
在柏林举行的国际捐助者会议上,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直接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计划:欧盟的目标不是仅仅冻结俄罗斯的资产,而是要将其直接没收,用于乌克兰的重建工作。她在发言中引用了世界银行的评估数据,指出乌克兰需要超过3500亿欧元才能恢复被战争破坏的家园,而冻结的俄罗斯资产总额恰好与这一数字相符。
这些被冻结的资金主要来自俄罗斯央行在欧洲的存款、债券和股票,总额大约为3000亿欧元,其中最大部分存放在比利时布鲁塞尔的清算所。该清算所是全球证券交易的重要枢纽,俄罗斯的资金原本在这里闲置,现在被完全冻结,无法动用。
冯德莱恩强调,这个行动在法律上非常复杂,需要组建专家小组,由欧盟成员国的官员和国际律师共同研究法律依据,确保每一步都合法合规。德国总理朔尔茨也表示,这是一项前所未有的工作,需要投入大量精力。西方媒体当时对此报道热烈,但由于全球关注点更多集中在战场上,这一消息很快就淡出了公众视野。俄罗斯方面则强烈反应,外交部称这是赤裸裸的抢劫,普京政府警告将会采取反制措施。
展开剩余82%尽管如此,欧盟并未停下脚步,很快组建了专家小组,成员包括荷兰金融律师和英国国际法学者,他们详细研究法律条文,分析资产的具体位置。然而,专家组并未直接没收俄罗斯的主权资产,因为那样可能触碰国际法的红线,而是先瞄准了这些被冻结资金所产生的利息。简单来说,这些钱即使被冻结在银行里,也会产生收益。
到了2023年,这一计划开始实施。欧盟决定将冻结资产产生的年收益——约30亿欧元——用于支持乌克兰购买武器和维持防线。1月,冯德莱恩在议会报告会上明确了细节,表示这些收益是俄罗斯自己“埋下的雷”,最终由它自己承担。首批5亿欧元很快到账,直接用于基辅采购欧洲军火。随后,G7国家也跟进,5月在广岛峰会上敲定50亿美元贷款计划,这些贷款将由这些利息收益偿还。欧洲央行在法兰克福召开会议,理事们计算后发现,已有1760亿欧元现金到手,剩余的9亿欧元证券也即将变现。
到年底,欧盟理事会在布鲁塞尔通过决议,将这些利息收益的95%纳入欧盟预算,再流向乌克兰援助基金。俄罗斯寡头和普通储户的资金,就这样间接转化为战场支持。这一操作十分巧妙,既规避了财产神圣不可侵犯的法律雷区,也暴露了西方的双重标准。过去几十年,西方一直以保护私有财产的名义吸纳全球富豪资金,从亚洲、非洲、拉丁美洲到中东的财富都流入伦敦、苏黎世和布鲁塞尔。二战后,瑞士的中立地位更使其成为理想避风港。
然而现在,随着俄乌冲突爆发,原有规则迅速改变。2023年下半年,瑞士银行大厅人来人往,许多俄罗斯富豪拖着行李撤资,将资金转向新加坡或迪拜。欧盟的举措像一记闷棍,提醒人们:所谓的安全感只是为自家人准备的,外来者随时可能成为目标。
2024年,冯德莱恩连任后,加大力度推进绿色转型和防务一体化,同时将冻结资产的利用纳入议程。3月,首批10亿欧元利息到账,缓解了乌克兰的预算压力。在欧盟议会辩论中,波兰和波罗的海国家大力支持,但匈牙利和斯洛伐克则持保留态度,奥尔班总理强调俄罗斯的“正当权益”。冯德莱恩在斯特拉斯堡演讲时逐条回应,强调这不是抢夺,而是正义的补偿。夏天,G7在加拿大开会,她乘雪中航班抵达,与各方在壁炉旁讨论细节:用利息收益搭建贷款桥,绕开匈牙利的否决权。
9月,在联合国大会上,她与乌克兰外长握手,强调资金到位体现欧洲承诺。俄罗斯外交部则在新闻发布会上猛烈抨击,称这是盗窃行为,将追究个人和国家责任。然而,乌克兰的重建账单持续上升,联合国和世界银行估算已超过4860亿欧元。冯德莱恩意识到,仅靠利息远远不够,必须动用本金。
2025年上半年,她提出“reparations loan”概念:利用冻结资产作为抵押,向乌克兰提供1400亿欧元贷款,用于2026至2027年的军费和重建。资金不是直接没收,而是通过合同与Euroclear合作发放贷款,待俄罗斯赔偿战争损失后再偿还。北欧国家行动迅速,瑞典和芬兰认可方案,但比利时遇到阻力——Euroclear设在其境内,承载1830亿欧元资产,总理巴特·德韦弗直言法律风险大,需要欧盟集体担责,并需G7配合。
9月中旬,冯德莱恩正式提出两页大纲的提案:1400亿欧元桥接重建资金。新闻发布会上,她回应记者,表示全欧盟担保。10月1日,哥本哈根非正式峰会上,北欧首相围坐,她分发提案,丹麦主办方补充法律问题。10月20日,欧盟闭门磋商,她通过视频连线参与,计划年底前敲定。波兰外长表示,应使用侵略者资金购买武器。高潮出现在10月23日布鲁塞尔峰会,泽连斯基出席,敦促快速批准,以避免防御延迟。欧盟领导人围坐投影资产分布,Euroclear占比最大,比利时总理皱眉,强调需要详细保障措施,德国附和担保,法国提出保险方案。下午续会,投票推迟,她宣布12月再议。峰会结论是承诺填补乌克兰2026至2027年缺口,但由委员会提出选项,未直接动用冻结资产。泽连斯基事后表示,决定将在年底前出台,以稳住支持力度。
到目前为止,这一行动仍在推进中。欧盟已执行19轮制裁,10月23日又新增69个名单,冻结资产的禁令继续生效。利息仍在流入,每月几亿欧元进入基辅账户,但1400亿欧元贷款因在比利时卡住而未发放,担心万一俄罗斯赢得官司,Euroclear将独自承担诉讼责任。欧盟称这是正义之举,但对于受害者而言,规则已经被打破,信任难以重建。
从长远看,这不仅打击俄罗斯,也让全球投资者信心受挫。第三世界的富豪开始分散风险,将资金从西方转移,欧洲本就面临通胀和能源危机,如今局势更为严峻。欧盟必须慎重权衡,因为撕下面具容易,但重建信任却极其困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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